她摸一摸我那雄纠纠的鸡巴,向我发出会心的微笑。我动手宽衣时,她说︰「让我来服待你。」

        替我穿衣宽衣,我从小就享受着她这样的服待了。

        赤裸着的身体搂抱在怀里,爱抚着每一寸肌肤,她的乳香、腋下的香水、厚厚的阴毛下的骚味,都给我有回到家里的感受。不过,还要待她的「小东西」钻到了她的肚子里,我才算真真正正的「抵垒」。

        我说︰「得先要告诉我,你的大哥哥是谁?」

        做爱都做了二十年了,秀珍和我的床上戏还搞得出什麽新花款?小珍有的是翻云覆雨的本事,在她的神仙洞里有着无限风光,任我支取无穷的欢乐和情趣。若每天都吃山珍海错,不也是家常便饭一样吗?我练就了各式做爱的姿势,但万变不离其宗,都是性爱技巧的一种,而不是爱的本身。爱是要常常做,但光是做爱是做不出我们这般深的爱来。

        我们做爱,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我们都同意,我们要有性有爱,方可以有始有终。日子,把我们的性生活已昇华到「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境界了。合体交欢,水乳交融,在乎个「交」字;要有心灵的共鸣和默契,才能有真正的「性交」。

        床笫之间,贵乎心领神会,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可以做到。最初几年和秀珍做爱,好像猪八戒吃蟠桃,不懂细味。同床了几年之後,不住和秀珍坦诚分享做爱心得,才渐渐培养出默契来。做爱要靠三分天份,七分耕耘。其实秀珍和其他的母亲不同,她的性经验并不比儿子多。她不肯抖露和我相好之前,曾做过几次爱。她说,如果我没有采过路边的野花的话,她的性经验至少比我多一次。

        她耐心地等待我成熟、长大,做她的爱人。我们的情更坚、爱更深,做爱就从肉体结合的层次进深到心灵的合一。

        多年来,秀珍能把我缚住,不是「恋母的情意结」解不开那样简单。

        她在我枕畔的悄悄话,在床上全情投入做爱的「角色」,做我想她做的事,让我觉得自已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她的本门绝技太多,太奥妙了,都针对着我的要害。这是积多年和我在床上每止千百个回合实战的经验,练就而成。你说,教我如何不想她,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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