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略哑戏谑道不可以就不可以等宴会结束什么都可以了吧这男人热气猛地往头顶冲方净芸全身红得跟煮熟的虾子差不多了

        举办宴会的场地是东京某地产大亨位在池袋的一栋别墅

        挑高的宴客大厅气派十足巨大的奥地利水晶吊灯闪耀着迷人的光辉一组乐团正演奏着蓝调慵懒又惬意的乐声荡漾着多少缓和了过分紧绷的神经

        今夜方净芸已不知第几次做着深呼吸

        皓腕轻抬她优雅地啜饮刚由服务生那儿要来的一杯香槟即便内心有些不安美丽小脸仍挂着礼貌性的浅笑

        方小姐是第一次来东京吗说话的男人正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亦是此次宴会主办人北野吾朗

        柔美的颈项微垂方净芸避开对方兴味太浓太露骨的注视轻道不是我来过几次男人的意图太过明显丝毫不打算掩饰他的目光和低沉的语调让她颈后不禁微微泛凉

        北野吾朗笑了笑都是跟雷先生一起来的吗

        嗯她轻应了声不想多谈眸光迅速环顾四周想找到雷钧高大的身影

        二十分钟前雷钧说要到大厅外接一通重要电话到现在还没回来把她孤伶伶留在这里说来也讽刺明知道他是无情的人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她仍是渴望有他陪伴他的存在给她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他是她的港湾将她的惶惑不安全阻挡在外你和雷先生正在交往吗北野吾朗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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