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是苏雅心留的："三十个人，希望里头能有几个真正管家里琐碎事的人，不全是懂法律、懂技术的。落地头几年，柴米油盐的事，比条文磨人。谁家孩子病了没人看，谁家老人摔了没人扶，谁跟邻居为一道篱笆吵起来。这些事写进条文里显得可笑，可一个地方过不过得下去，就看有没有人管这些事。"
老墨把苏雅心这一条截了图，存进了手机的相册。相册里存截图的那个文件夹，是他上个月新建的，里头已经有二十几张了：冯雅慧的"是真的吗"，柴云舒的"我这份工作辞不辞"，关志诚的"接下来怎麽办，谁说了算"。
还有一条，是谭卫国留的，留得很短："三十个人，怎麽选？谁能选，谁能被选？"
这一条，阿伦回了："信主的，能选，也能被选。圣约第一条。细则，往後贴。"
谭卫国回："好。我要选。"
底下有人问他："你是要投票，还是要被选？"
谭卫国过了一会儿才回："都要。"
底下还跟了一条，是佟建军，军事委员会那个老佟："三十个人怎麽选，有一条请先定：要有记录。每个人投了票，能查到自己那一票投给了谁，投进去了没有。不是不信谁。是留痕。"
罗文瀚回："记下了。细则里写。"
柴云舒是在医院更衣室里看到这一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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