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的黑色婚纱凸显了她曼妙有致的身材,她跪在那里,腰细屁股大,纤细的胳膊白皙细腻,和黑色的硬挺婚纱形成强烈的对比,他没理由不硬。

        她就是他的新娘,才会毫无防备地把性感脆弱的后背暴露给他看。

        然而他的新娘在对着一具臭尸体哭。

        穆自迩松了松领带,脱掉外套,解开袖扣,挽起两圈袖子。

        他想在臭尸体面前干她。

        本来他想先质问她,为什么主动之后又逃避他,在他看来,那晚是一个信号,她低头的信号。

        然而门外喧闹的宾客、室内静谧的教堂、柔和的日光、周夷之的灵柩、尸体、遗照,这些都刺激了他的视线和神经,他鸡巴在裤子里突突跳。

        沉洇被捏着后颈扭过身子,脸被按在男人的裆部,一大团火热隔着西裤烫着她。

        “给我口。”穆自迩低哑地命令。

        “不然我射他脸上。”他毫不留情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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