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连手心里都闻到了栗子花一样的精液味道
晚饭前丈夫打来了电话樱子努力掩饰着心里的不安和躁动告诉他一切都好听到丈夫要加班到很晚让她不用等待的消息她心里才真正放松下来
为了以防万一睡觉的时候她还特地穿上了比较保守的长袖睡衣不过她知道丈夫今晚一定会喝的醉醺醺的然后倒头便睡心里有些发酸她关掉了台灯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如果能从老公身上得到满足怎么会有今天这种被公司警卫强暴玩弄的可怕事情发生把怨气转移到了无能的丈夫身上樱子捶打着枕头一直到筋疲力尽才沉沉的睡去
这样的欲求不满终究不是办法看着丈夫吃过早饭上班去后樱子打定了主意又去了芦屋润的那栋公寓
不管是什么方法也好请帮我治好吧就算这次要被几百个男人玩弄只要能彻底治愈我就全听你的在心里想好了决绝的说辞樱子吞咽着紧张的口水快步走上楼去
但回应她敲门声的却是隔壁的一个老妇人
那个小伙子有两三天没出现过了你改天再来找他吧
樱子愣在润的门口彻底的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
那个有虐待狂倾向的阴阳师她怎么也不敢再去求助而这诡异的情况又让她不敢去随便找新的阴阳师这时候不禁在想要是阴阳师里有女人该有多好
一天就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度过几乎是电脑上复制黏贴一样的日子重复了三次之后樱子的情欲再次到了忍耐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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