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着他恶意的视线,眸底一片透彻的冷寂,“年幼时受过的苦由不得自己选,可往后的路,终归是自个儿挑的。”
“拿旁人造的孽,来为你如今的罪行开脱……那才是真正不可救药。”
海桑眸底的光亮熄灭了个干净。他忽然闷闷地笑了起来,“姐姐,你真是一点都没变。永远一副冰清玉洁、教化众生的圣人模样。可你每一次开口,总知道该怎么叫我恶心。”
海桐再也不愿在这间弥漫着窒闷屋子里多留半刻。她霍然起身:“庄主若是发完了疯,我先告退了。”
她转过身,快步朝门廊走去。
“站住。”
海桐充耳不闻,探手一把按上冰冷的铜门闩。
“今日早晨,山门外来了几辆唐门的大车。”
海桑幽冷的声音穿过纱幔飘了过来。
“七八只描金沉香木大箱,锁头封得极密实,说是唐门门主特意送来的厚礼。”海桑一边说一边起身,缓步踱了过来,袍角摩挲着竹席发出沙沙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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