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可在这钝痛之下,每一记重顶都碾在最要命的地方,麻痒与快意如蚁群啃食着脊髓。海桐眼底一片迷离的水雾,视线开始涣散。
海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凶狠地堵住了她所有破碎的悲鸣,舌尖勾着她的软舌狂暴搅弄,下身的抽送愈发迅疾如狂风骤雨。
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穴口疯了一样往里缩紧绞咬。
在海桐高潮抽搐的关头,海桑眼底猩红,腰腹撞得又深又沉,将她整个人颠簸得几乎从小榻上滑落。
“疯子……你放开我……畜生……你不得好死……”她断断续续地哭骂,泪水流了满脸。
海桑动作骤然一顿,干脆利落地拔身而出。
猝然被抽空的空虚冷意让海桐战栗了一下,可未等她合拢双腿,海桑已扣住她的纤腰,一把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去!
海桐惊呼一声,面庞深埋进迎枕里,细软的腰肢被他大掌死死提至半空。
身后一道滚烫的阴影笼罩下来,那柄涨得发紫的硬物再次对准湿烂的一汪泥泞,顺着重力,毫无阻隔地从后方一贯到底!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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