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桐咬死牙关,托着滚烫的杯盏寸步不退。
良久,他才伸手接过。冰凉粗粝的指背擦过她的手背,海桐如触毒蛇,猛地缩手。
海桑浅啜一口,随手将茶盏搁向不远处的妆台。
案头微光下,正立着一只深紫色的细陶小药瓶,瓶颈那圈泥金竹纹隐隐浮动。
那是唐凌峰留下的解毒丸。
海桑缓步踱至妆台前,端起陶瓶,拇指在那圈泥金竹纹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这药,服过几回了?”
海桐掌心泛凉:“……两回。”
海桑未再追问。他平静地将陶瓶放回原处,瓶底严丝合缝对齐台角。
他转过身,“后山山门,没有我的牌令,半步不许出。不会再有第二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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