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还是位正人君子,好男人!」秦梅青又夸了我一句。

        「後头还有更坏的呢,想不想听?」

        「讲呀!我正想开开眼界哩!」

        「就在这张床上,我赢过对门阿英的钱,连她的人也让我赢到了手,够不够坏?」

        「赌场上的事,愿赌服输,这算什麽坏!哎,咱们两个也来赌一把怎麽样?」

        「我兜里可没有钱跟你赌。」

        「你学学那个阿英,拿身子当注码不就成了!」

        「你拿我开心。我是个男人,难道臭男人也有女人稀罕?这怎麽成话?」

        「我没跟你开心,我就是中意你这种男人!」

        「当真的?那赌也省了,我这就举手认输!」话才落地,我猛地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嘴唇同时压上她的嘴唇。梅青那颗心「砰砰」地乱撞,嘴里像要说点什麽,却叫我的嘴唇堵得严严实实,半个字也吐不出。我右手一路往她衣裳里头探,隔着内衣够着搭扣,把胸围褪了下来,五指一收,便捏住那团肥硕雪白的乳房,又是揉又是搓,怎麽放都放不下。

        梅青起先还在我怀里挣了两挣,要推开我,可乳房一被我擒住,通身的血像烧开了,半点气力都使不出来,倒像小鸟恋人般软在我怀中,两条胳膊死死箍住我的腰。我再俯下头,死死封住她的小嘴,又深又烫。隔了一会儿,我把她打横抱起往床上一搁,赶忙扒净自己的衣裳,接着又把她身上的物件一件一件剥了个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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