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治疗才二天,自觉心里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把公公当成医生而我是病人。

        但每每公公触摸我阴部和肛门时,还是会在公公的手指头下,产生一下异样的生理感觉。

        有时公公在给我治疗时,也聊些社会上的事。

        接着第四天了,晚上,照例去了公公的诊所。

        四天下了,几乎已经有了默契,进诊所,脱内裤,张开腿,台灯照,涂药膏,翻转身,翘臀部,扒屁眼——当公公做完一切准备起身时,我问公公,爸爸,现在尖锐湿疣是不是都小下去了?

        嗯,公公答道,外表看起来恢复的很快。

        那第一次检查时,你说里面一公分的尖锐湿疣,会不会再向里面感染进去?

        公公问:怎麽了?你觉得里面不舒服吗?

        我说,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因素,反正有时觉得外面没那麽痒了,但里面还是有的。

        哦,这样的?那我再仔细检查一下。

        於是,我又翻过身体,平躺着,张开大腿。公公拉过台灯检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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