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听见这句,更浪了,叫得更响了,腰扭得更厉害,臀摆得更厉害。她又高潮了一次,洪水一样的快感转眼吞没身心,叫不出来了,只剩下哼哼,奶喷进锅里,粥面上的白点混进粥里,粥比刚才更白了一点。
陈军也到了,抵着最里面射了,热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小骚穴里,灌满了,胀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他退出来,精液和淫水一起顺着腿根淌到灶台边、地上,湿了一片,白的混在一起。林晚喘着说:“腿软了,站不住了。”陈军说:“靠着我,喘一会儿再走。”林晚说:“嗯,你扶着我点。”
陈军帮她清理,先递水,再把毛巾递过去。陈军问:“水够热吗?”林晚说:“够了。”他用毛巾为她清理下体,毛巾是旧的,洗得发白了,毛巾蘸温水,温水是刚烧的,热着,毛巾拧干了,擦过腿根、小骚穴和奶子上的奶,奶、淫水和精液都擦干净了,毛巾上都是白的,都是湿的。陈军说:“毛巾我洗了。”林晚说:“嗯,放着吧。”他帮她把内裤、裤子和上衣穿好,奶子还胀着,布料磨着奶头,疼里带酥,酥里带酸。
林晚身体余韵还在,腿软,快不会走路,每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喘几下,喘得胸口起伏,奶头与小骚穴被玩得有些红肿,碰着就疼,疼里带酥,酥里带酸,酸得她走路都慢了,慢得别人都看出来她累了。陈军说:“慢点走,别急。”林晚说:“嗯,腿软得走不快。”
灶房里的火灭了,锅和粥都凉了一点,凉得可以喝了。陈军把锅端到桌边,热气扑到脸上。林晚把粗瓷碗摆了一桌,碗口缺了一小块,不影响喝粥。陈军问:“粥甜不甜?”林晚说:“甜,奶都混进去了,能不甜吗?”陈军说:“那晚上让他们好好尝尝。”
晚上,知青们喝粥,粥是灶房那口铁锅里的,米刚下锅的时候奶喷进去,煮熟后熬到米粒开花,白得像奶一样,味道也比平时甜一点。知青们坐在桌边,有人喝了一口,说:“今晚的粥比平时甜。”另一个也尝了一口,也说甜,甜得不像平时煮的,甜得像加了奶一样。
林晚低头喝粥,没说话,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脸红得像喝了酒一样,耳朵红得像被捏过一样。陈军坐在她对面,喝粥,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低头喝粥。陈军低声说:“慢点喝。”林晚低声说:“嗯。”粥喝完了,碗收起来洗干净了,知青们散了,各自回宿舍去了,人走远了,院子里又安静下来了,只剩下风声和粥的甜味还留在空气里。
晚上喝完粥,林晚抱着宝宝回里屋,宝宝夜里醒了一次,哭了一小会儿,林晚坐在床沿上喂他,陈军在门口看着,没有出声,只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宝宝吃饱了又睡过去,林晚把奶头从他嘴里轻轻拔出来,奶头上还沾着奶,她用旧毛巾擦干净,擦完把上衣扣好,才躺下来。陈军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没有再碰她。陈军低声说:“明天回城了。”林晚说:“嗯,路上慢点。”陈军说:“下次再来看你。”林晚说:“好。”陈军说:“你歇着,别送了。”林晚说:“嗯,天亮再说。”陈军说:“睡吧。”林晚说:“嗯。”然后慢慢睡过去。
陈军看着她睡过去,没再碰她,帮她和宝宝把被子盖好。宝宝呼吸轻,睡得沉,身子软软的。陈军躺在她旁边。
天快亮的时候,林晚醒得早,抱着宝宝坐在床沿上,宝宝还在睡,小脸贴着她的手臂,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亮起来。陈军醒了,低声说:“今天出工?”林晚说:“嗯,孩子喂完就去。”陈军说:“我赶上午的火车。”林晚说:“嗯,点心路上吃。”陈军说:“下次来带新布。”林晚说:“嗯,别带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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