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现在就打。”吴小磊说。
桶装满了。两个人提着桶往回走。夜风从田里吹过来，带着青草味。林晚低着头，腿还有点软，走路的时候轻轻夹着。
“你腿还软吗？”吴小磊说。
“软，软也提得动，你别扶我，让人看见更说不清。”林晚说。
“行，不扶，走慢点。”吴小磊说。
林晚走在前面，吴小磊提着桶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影子拉得很长。到了知青点门口，周明站在那儿。他看见他们，目光停了一下，脸色不好，但没说话。
林晚看见了，没解释，也没躲。她提着桶走进院子，没抬头。吴小磊提着另一只桶往男宿舍走，两个人分开的时候，他低声说：“明天夜里还来吗？”
“看你明天还来不来。”林晚说。
林晚回到宿舍的时候，苏小曼已经躺下了。她把水倒进缸里，洗了手，又擦了擦腿根，才躺下去。腿间还湿着，胸口的奶头还留着被掐过的疼，一碰就疼，疼里又带着痒。她闭上眼睛，想起井边的草地，想起吴小磊掐奶头的手，又想起周明的那张脸。周明脸色不好，却一句话也没说，这比骂她还更让她心动了一下。她想着想着，嘴角往上翘了一下，才慢慢睡着。第二天还要出工，桶里的水是满的，谁也挑不出错。
周明在男宿舍门口站了一会儿。他没说话，只是看着院子。夜风吹着，他站了很久，才转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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