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桃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声音打着颤。
“谢、谢妄……”
“嗯。”
他应了一声,嘴唇贴着她锁骨说话,声音闷在皮肤上。
“这才对。”
后来的事林初桃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哭了两次,每次一出声就被人拿嘴堵回去。
第二天早上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吊灯款式不是她房间那种几十块钱的吸顶灯,是金属杆子支棱出来的东西,上面挂着一圈玻璃片。
身上酸疼,腰以下又麻又胀,膝盖碰到旁边一块微凉的皮肤。
旁边有人。
林初桃慢慢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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