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身子就湿了。”他的掌心覆上她小腹,中指往下探,指腹刚碰到阴阜就感觉到热,“撒谎。我还没碰你里面,你阴唇都在流水。夹紧点给我看看——操,夹也夹不住,顺着大腿往下淌了。”

        她抬起两条胳膊挡在胸前,整个人往后缩,偏偏后面就是他的胸膛,退无可退。乳肉被她自己的手臂挤出一道沟,乳头从指缝里漏出来。屋里的壁灯开得很暗,窗外全城的霓虹灯火透进来,把玻璃映得跟镜子一样。两个人的影子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她一丝不挂,他只穿着那条被顶得变形的运动裤,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她手臂底下钻进去。

        林初桃看了一眼玻璃,脸涨得通红,把眼睛闭上了。她能看见自己的奶子、自己微微鼓起的阴阜、自己腿间那条发亮的缝。也能看见他——宽肩、腹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出的弧度正顶在她臀缝里。

        谢妄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齿尖陷进那块软肉,含着舔。右手探上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头抬起来正对着玻璃。拇指压着她下唇往下掰,让她嘴微微张开。

        “闭眼干嘛,睁开。”

        “不、不睁……”

        “睁开看看,这夜景多配你。”他的鸡巴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缓慢地磨,龟头每次都擦过她后穴口,“你奶头红成这样,逼缝亮成这样。玻璃里比镜子清楚。睁开。看你自己怎么流水。”

        “你、你流氓……”

        “我不流氓你怎么能站在这儿。”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了点力,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探进齿列,按住她的舌头,“把嘴张开。待会要用这张嘴含我的鸡巴。先让我看看你舌头软不软。”

        “睁不睁?不睁我把床头的大灯全打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覆上她一边乳房,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从根部往上捧,指缝夹着乳头拧了一下,“打开灯,整层楼都看见你这副骚样。奶子被我捏着,逼对着玻璃。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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