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叫……”
“不叫我就不关水。”
“你、你耍赖……”
他手指头在水底下往里探了一节，按摩水流同时冲在他手背和她腿间。林初桃猛地抓紧了他的大腿，指甲陷进去，整个人在水里弓起身子。
浴缸里的水被两个人折腾得荡出来大半，花瓣顺着水流淌了一地，铺在浴室大理石地面上，深红浅红混成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初桃软趴趴地靠在他胸口，脸颊烫得跟烧起来了一样，眼角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汽还是泪。谢妄把按摩水流关了，捞起一片花瓣贴在她鼻尖上。
“还泡不泡。”
“不、不泡了……水都洒完了……”
“那出去。”
“我、我腿软，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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