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搁着。”

        “我、我就差最后一段了……”她的穴口还张着,一张一合,空气灌进去又凉又空。

        “差什么差,先把这三天补上。”他的鸡巴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湿响,“三天没操你,你这口穴都饿扁了,还惦记着词。”

        “补、补什么……”

        他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坐在书桌沿上,冰凉的木面贴上她的臀。自己站在她两腿中间,睡袍彻底脱掉,扔在地上。那根又硬又涨的鸡巴竖在两人之间,龟头湿亮,全是她的水。他抓着她的膝弯往两边掰,T恤被推到锁骨,两只奶子完全露出来,乳尖红肿挺立。

        “这三天你冷落我了。”他低头看她那口已经完全打开的逼:阴唇肿胀外翻,穴口湿红,还在往外吐水。

        “我、我没冷落你……”她双手撑在桌沿,腿被迫大开,穴正对着他的鸡巴。

        “没冷落?晚上我躺床上你坐书桌前,我喊你你应一声,人不过来。”他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碾,把淫水涂满整个阴阜,“我喊你过来含鸡巴,你说再改两句。林初桃,电脑能把你操喷吗?能射进你子宫里吗?”

        “那、那是写词……”她的腰往前送,想把那根东西吃进去。

        “写词比我重要?”他不给,只让龟头浅浅陷入,再抽出来。

        “你、你跟他计较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