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交情不比别人,邵莺闻言就低声道:“宫中……王上那里究竟是什么打算,小公子满月礼也没有办,百日也没办。怎么眼瞧着就像没这个儿子一样?”
江昳苦笑摇头,表示她也不知情。
邵莺颇为担忧,“丽夫人逝世,宫里也没有别的妃妾。难不成,小公子真要叫你这个做姐姐的来养育?”
江昳心中一动,对上她忧虑的目光,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邵莺叹气,凑近她耳旁压低声音说:“父亲他们,似乎是想劝王上再续娶。”
“这算什么事,年年都有人劝,还不是都被骂回去了?”江昳说。
“这回不一样。”邵莺说,“皇都那边有消息,说储君殿下入秋又病倒一回,断断续续,连着一个多月都没在朝会上出现。”
她说着,神情便有些惶恐。
远在皇都太康宫中的那位储君,比江昳大上几岁,是陛下的独子,身子骨一向孱弱,至今未娶妻。江昳恍然间明白了邵莺在担忧什么,陛下早年被薛太后苛待,身子也不算强健,要不然也不会多年只有储君一个独苗。
病殃殃的太子,还有御座上那位年近四十的陛下。无怪群臣把目光放在远在边陲小国的定王身上。
消息传到定王都,自然就有有心人把主意打到王宫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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