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劲不轻,一巴掌打下去,臀肉颤颤巍巍,能落下一个硕大的红印。虽不至于疼得她哇哇叫,但到底让她难为情。
即便是亲父女,在这个年纪还要挨这顿打,也足够让女儿羞愤不已,更遑论,他们这对是父女又不是父女的父女了……
江昳下意识想捂屁股,却被定王箍着动不了,她只能小心觑他侧脸。
这一看,她就有些出神。
定王毫无疑问是姿容出众的,即便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依然风姿秀逸。江昳忍不住拿他跟八年前对比,那时候他二十有二,举手投足间已然贵气天成。
王孙子弟,神清骨秀,骑马射猎无一不精,唯独看见她掉眼泪,瞬时就手足无措,他慌张地蹲下来,拿袖子为她擦泪,她也毫不客气,那件价比千金的云锦长袍上很快就沾满了她的眼泪。
青年定王不气不恼,见她哭声小了,就把她搂怀里,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接连说了好几遍我不会不要你的,他从未说过这种袒露真心的话,一开始磕磕绊绊,之后才越说越顺,一直说到她哭声停止,不再流泪。
后来他没再那么哄过她,江昳想了想,因为她后来就没再哭过。什么朝政国事与她无关,她的天地只有小小的定王府一隅,再后来就是定国、定王宫,无论在哪里,都是定王的地方,她活在他的羽翼之下,背后有他撑腰,无人给她气受,她也就再没哭过。
也不全是……
江昳心里反驳,她昨夜就狠狠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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