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蘅伸手接过。
木匣有些沉,表面雕刻着简单的卷云纹,边角已有些磨损。
她忽然发现,祖父今日的神情与平日不同。
彷佛那几行文字,唤起了他不愿轻易提及的回忆。
「祖父,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岑敬修望向窗外。
良久,他才道:
「月蘅,记住一件事。」
「请祖父指教。」
「修书之人,最重要的不是让书看起来完整,而是不能因为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改变书中原本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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