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修兄,我本不愿将此事写得太重,只是地方志一旦刊行,後世便会以此为据。若将未完之堤写成已成之工,将未清之帐写成已清之数,日後再有人追问,恐怕便无从查证。」
「修书之人可以校正字句,却不能替人改写事实。此事若再无人出面,我等便成了替人遮掩之人。」
信末没有署名,只有一枚模糊的私印。
岑月蘅看完後,久久没有动作。
她将信纸放回桌上,抬头看向祖父。
「祖父,这封信是谁写的?」
岑敬修走近,低头看了一眼。
「是当年与我一同整理地方志的同僚。」
「信中说他曾向编修官提出异议,却被拒绝。後来呢?他有没有继续追查?」
岑敬修的神情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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