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敬修抬头。
「你认识他?」
「昨日在祝府花宴上,我听见他谈起西境水患。他说青芦渡的河堤早已修妥,还说当年朝廷派人前往查验。」
岑敬修眉头微皱。
「他如今仍在朝中?」
「任工部员外郎。」
岑敬修将名单收起,神色有些复杂。
「当年他尚年轻,曾负责整理部分地方送来的资料。至於最後是否由他亲自改动修订稿,我并不清楚。」
岑月蘅低头看着那封信。
「祖父,这封信里提到的争议,是否就是三月初八与三月十二日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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