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除了模糊的私印,还有一行很小的字。
「勿以官文为唯一之据。」
她忽然想起裴砚辞说过的话。
只要证据还在,便不会因为它沉默了十六年,就被当成从未存在。
或许,这封信正是那段沉默中留下的一个声音。
午後,岑月蘅回到自己的书房。
她将旧家书放在桌上,取来纸笔,逐字抄录。
为了避免原信再次受损,她没有直接在原件上做任何标记,只在旁边另附说明,记下信纸材质、墨色、印记与保存状况。
抄到最後一段时,她忽然发现信纸背面有一处不太明显的墨痕。
她将信纸翻转,对着光线仔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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