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两位主子止了声息,不多时,皇帝自屏风后步出,但见他神色闲逸,腰间玉带松松束着,一副风流公子做派,与素日在庙堂之上大有不同。

        暗卫与宫仆早在不知何时退了出去,转瞬此间便只剩君臣二人相对。

        宁尧见他戾气逼人,不由微眯眼眸,“王爷还没有蠢到,敢在皇宫对朕动手吧。”

        “呵,陛下原来是这样做兄长的?”肖铎目光如利刃般撞过来,“看来当年我离京前寄的那封书信,也是被陛下中途截下了。”

        宁尧不啻他忽而提起那信,思及宁饴尚在此处,遂岔开话题:“王爷离开朔州已有月余,军中不可久无主帅。回程路上一应所需,朕已吩咐为你备妥,明晨便启程吧。”

        “那真是有劳陛下费心了。”肖铎随意虚拱一揖,权当行礼,抬眸朝那边屏风深看了一眼,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趁这几息工夫,宁饴在里间坐起身,正对镜整理方才被撞散的发髻。

        腰腹上忽一沉,是他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

        这会儿整理做什么,还没完呢。他的脸也挨过来,向她唇间去讨几个吻。

        舌头抵进来,与她的缠作一处。

        他呼吸渐重起来,她则被吻得晕晕乎乎,直到那处一凉,才觉被褪了亵裤入了两根手指进去。

        宁尧边搂住她亲着,边往她那处重重捣了几下,便教她泄在了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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