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们俩就是天生一对,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在床下段鹤然无条件服从梁家慧的意志,而在床上,段鹤然是花样更多、更喜欢掌控的那一个,偏偏梁家慧虽然对床事害羞,可是她既好奇又愿意配合,所以两个人做起来自是如鱼得水,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后入本来就插得深,加上精液和淫水的润滑更是让性器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两个人都在高强度做爱下不断喘息着,梁家慧能感觉到段鹤然的囊袋不断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拍得她下半身又麻又痒,她被操得尾椎骨都是酸的,原本跪在床上的双腿也开始发颤,软面条一样逐渐失去力气。

        梁家慧忍不住咬唇,想要遏制一些过于羞人的声响,但很快就被段鹤然发现。

        段鹤然修长的手指顶开梁家慧咬得发白的唇,指节探进去夹弄着她的舌头,模拟着交媾的动作抽插着去够她的喉口。

        “慧慧,不要咬自己啊……”段鹤然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松。

        梁家慧呜咽着,大团晶亮的唾液从她的唇角滑落,她被手指插着喉咙,插得只想吐,胃部痉挛着开始干呕,连带着小腹也开始抽搐紧缩。

        突然段鹤然伸出了手,下身停了停,随后像打桩机一般疯狂进出她的身体,最后一下死死地凿了进去。

        有什么东西被破开了,最娇嫩的地方被顶入,被射精被占满。

        歇斯底里的肉体拍打声沉寂后,是粘稠的几乎要湮没人的欲望与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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