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来溯溪,苗越安便换了身棉质细吊带搭休闲短裤的装扮,清清爽爽的也不怕玩水弄湿。真要说这样有多勾引人,完全是厉承明色心作祟冤枉了她。

        苗越安明白越跟厉承明辩解他越有一套歪理邪说,于是也不同他争论,只低着头屏息凝神,无言地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厉承明哪肯让到手的鸭子飞掉,俯首过去与苗越安要亲不亲地挨着,让两人的气息徐徐纠缠在一处。他看着她连眼尾都染上一抹诱人的红晕,又察觉到双臂之间的这具身体在细细颤抖着,知道她已然羞涩慌张到忘记要顽抗的事实。

        此时此刻,历承明想,身份的束缚或许真被他的孟浪激荡得裂开了条缝。

        没有人再说话,炽烈的日光从头顶树冠间筛落,印下厉承明颀长的身影,恍如一张围网似地完全包裹住了苗越安。

        那是种很奇妙的体会,苗越安在恐惧之中竟感觉到丝缕被征服的迷乱。

        样貌真是一种无往不利的利器。

        苗越安为自己辩驳,若不是厉承明得上天眷顾生的面如冠玉,又练就了一副轩昂魁伟的体魄气度,她决计不会像情窦初开似的心猿意马。

        厉承明更进一步地将嘴贴上苗越安的粉唇,他并不急着探入,只是若即若离地亲着。这般的触感太美妙了,他想起与她初见时的怦然心动,不厌其烦地在啄吻的间隙里说给苗越安听:“那天你穿圆领短袖,下边是一条白色的百褶裙,纯真得叫我恨不得将你拖上床去狠狠肏一顿,浑身上下都印满我的痕迹。”

        这人口无遮拦地又开始说些没脸没皮的话。

        苗越安拿手捂住耳朵,娇娇俏俏地讲不想听。

        她这样做来全然是无意的,落在厉承明眼里却叫他呼吸都粗重了。他看着她两只胳膊夹在胸脯两侧,将被衣料遮盖的两团软香挤得更加挺翘,益发凸显出中间那道诱人的深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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