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佳怡搬出母亲大人来强压她一头,苗越安又还能说什么呢。只是她已打定了主意,何况还有个厉承明从旁干扰,到时候不止生不生不好说,恐怕生谁的更不好说。

        一行人到达农家乐时,正值晚餐用餐高峰,大堂里差不多都快坐满了。好在苗佳怡有提前预约,不至于饿着肚子空等。

        厉承明开了带来的法国红酒,给四人各倒了半杯。

        两位女士都兴致缺缺,唯独陈海洋快乐得像掉进米缸里的老鼠,贪着这口好酒跟厉承明推杯换盏,不大一会儿,两人竟喝了有小半瓶之多。

        苗佳怡埋怨老公空腹饮酒伤身体,板着脸勒令陈海洋喝完杯子里的就不能再喝了。

        厉承明见状,直接就将红酒瓶口封了送给陈海洋,又说自己酒窖里还有更好的,等哪天请他过去品鉴品鉴。

        陈海洋喜不自禁,嘿嘿笑着偷觑苗佳怡的脸色。

        苗佳怡冷冷乜了眼自家老公,趁着厉承明情绪放松,端起酒杯来敬他,“按说这件事本不该麻烦厉叔您,可事关跳跳的上学问题,我这个当妈的只好厚着脸皮来求了。之前祎南跟我说您愿意帮忙安排,我真的感激到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趁着今天这机会,我敬您一杯,往后您有用得着我跟海洋的地方,尽管跟我们提,不用客气。”说完,干脆地饮尽了杯中酒。

        陈海洋也应景地站起身来敬酒。

        面前两人挺直地站着,厉承明却先不动声色地觑了眼苗越安,然后才起身回敬了酒。

        苗越安触感到那道稍纵即逝的视线,再想到刚才苗佳怡口口声声地说要报答,窥一斑而知全豹,立即就知晓了厉承明那一眼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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