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越安羞恼得不知如何是好,眼前这人真是把下流当习惯,反复讲着让她脸红耳热的流氓话!
厉承明随即贴近苗越安的耳廓,故意用很低的声音缓缓说道:“小骚货,做都做了,还不许爸爸讲实话,嗯?”
苗越安哪还有心思回话,只是叫男人身上散发的那股情热炙烤着便已分外动情,两瓣粉唇微微开启,轻喘着吐露紧切的气息。
厉承明真是连魂都要让这娇儿媳勾走了,大掌罩住一只霜雪似的酥乳,绕着圈地抓揉,而另一只则让他大口咬进嘴里,舌头抵着奶尖又舔又咬。
苗越安挺胸嘤咛,纤指松松抓着厉承明的头发仿佛是种变相的鼓励。
“还不承认是想被公公肏?”厉承明吐出吃得水光潋滟的嫩乳,一手掐住苗越安的大腿根,哄着她自己抬腰坐下去。
只一眼,苗越安便臊得不敢再看厉承明那根粗如儿臂的鸡巴。
厉承明憋得腹下生痛,但为了往后的性福,这回他是铁了心地要好好调教苗越安一番的。
“好好认一认能操得你欲仙欲死的宝贝。”厉承明强迫着苗越安低下头去看,又捉住她放在他发间的素手,引导着她去圈握住饱胀得挺翘起来的粗硕性器。
“是不是又烫又粗?”厉承明闷哼着问苗越安,“稍稍往小逼里捅一捅,小逼就受不了地吐淫水,把爸爸的鸡巴都打湿了,你说要怎么赔我?”
苗越安听得花穴益发生痒,她回忆起方才爽到让她头皮发麻的交欢,便不自觉绷紧起平坦的小腹,鼻翼急促地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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