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喑哑的喘息声复又在门内响起。
苗越安料想不到厉承明竟会这般金枪不倒。她原以为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哪想到公公开了荤后如狼似虎,其后几天整日与她在房中厮磨做爱,就连三餐都是叫了客房服务送上门来吃的。
而她的私处更是时时插着厉承明的那柄粗刃,每每到了最后还要被强迫着内射。先开始苗越安怕中招不肯依,厉承明就讲他做过暂时性的结扎,不复通前不会让她怀孕。
苗越安半信半疑,却拗不过厉承明的强势。好几回她挣扎着要逃,男人都好似看穿一般,箍紧她的纤腰将她按在身下,逼她涓滴不剩地吃下浓浓的阳精。
厉承明满意地瞧着苗越安捧着一肚子的精水喊胀,拿舌头堵着儿媳的小嘴同她舌吻,等儿媳被亲的头晕目眩后才揉着她的肚子哑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宝贝可要乖乖地给爸爸生个孩子。”
这行径太过惊世骇俗,苗越安自然是不愿意的。
厉承明哪里会不知道苗越安的想法,但他已认定她是他余生的伴侣,也坚定了要拆散她跟厉祎南婚姻的决心,当时按下不表,想着等后头徐徐图之吧,总有一天这俏儿媳会被他肏到怀孕的。
两人连日来搞得这般昏天暗地,厉祎南自然起疑。苗越安仍用对付苗佳怡时的借口,讲被厉承明带着去了老朋友那儿叙旧,聊得忘我又被主人家安排住下,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通电话时厉承明正用性器凿干着苗越安的小逼,湿润皱缩的穴口费力吞吐着紫红粗粝的阴茎,儿臂粗的柱身上裹满了混着白浊的汁水,又叫男人急骤的抽送捣成细沫打湿了男人浓密的耻毛。
苗越安忍着吟哦向厉祎南解释,厉祎南趁机跟苗越安报备说要出差几天,让她要是喜欢山里的气候可以再多住几天。
这正合了厉承明的心意,等两人厮混够了已是数日之后的事了。
回程的路上苗越安神情恹恹的,眸光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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