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越安生硬地躲开了,“快期末了,学校事情好多,我先洗漱休息了。”

        厉祎南不疑有他,抱了下苗越安道:“不要太辛苦,你开心最重要。”

        苗越安突然觉得厉祎南虚伪得令人作呕,他究竟是如何心安理得地做到在享受出轨带来的刺激与快乐的同时,又满嘴情话地对她装深情装体贴?

        又或许善于伪装本就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

        “你根本不用怀疑男人的本性,这世上有不偷腥的猫吗?”程书君与苗越安约喝下午茶,在听闻厉祎南疑似出轨与好友的困惑后,程书君如是说道。

        “书君,我想离婚。”

        “我不想骂你蠢,所以同样的话别让我再听到第二遍。”

        程书君向来快言快语直抒胸臆,苗越安虽习以为常,却仍感到几分受伤。更何况分明她是来求支持的,怎么却反倒听了一耳朵逆言。这气上加气,便使得苗越安把头偏了过去,两边嘴角像挂了串秤砣似的耷拉了下去。

        程书君也晓得自己言之太甚,便收敛道:“越安,别傻了,厉祎南好歹有钱,对你也大方,你拿一个确定的既得利益去赌一个不确定的忠贞,我真讲不出支持你的话。

        再说当初你为了跟他在一起,是舍弃了自己的前途甘做人家的贤内助,光凭这一点我也坚决反对你跟厉祎南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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