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不让你说,可我能怎么想怎么办,事情就是这样子了,我只能被推着走。”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苗佳怡恨铁不成钢,只是转念一想,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厉承明的错,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只能找他去交涉解决。
话聊到这儿苗越安已经委屈得不行了,头一偏只顾对着窗外默默流泪,印花裙摆上片刻便洇开了几滴豆大的深色印记。
苗佳怡一看,哪里还忍心再说苗越安的不是。父母老来得女把她当心头肉宠,她又何尝不拿她当心肝一样疼呢。
苗越安仿佛哭不累一样,眼泪如断线珠子撒了一路。大约她也是委屈够了,厉祎南给的,厉承明给的,苗佳怡给的,统统堆在心上让她心酸了。
安慰的话无从说起,等苗佳怡将车开进小区后,就决心想要找厉承明谈一谈。
她让苗越安先带着小朋友回家,转而联系厉承明说想请他喝点东西,“越安都跟我讲了,这车你建议她给我跟海洋行方便,难为你那么忙还能考虑到我们。”
闻弦歌而知雅意,厉承明笃定苗佳怡已经知道他跟苗越安的关系了。他倒是不怵她,不过瞧苗佳怡这架势,似乎是想要大动干戈地跟他详谈一场了。
厉承明当然不怕谈,数十年生意场上的摸爬滚打,他要还搞不定一个小辈,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好啊,我把车停好了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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