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苗越安自然是要反悔的,厉承明深谙此事只能徐徐图之,于是也就由得儿媳撒娇耍赖去了。
后头数日两人都厮混在一处,别院里的每一隅都留下两人动情的痕迹。
苗越安身上就没有干爽过,不时被厉承明肏得浑身沁出层热汗,腿心更总是有白浊的浓精滴落下来,好好个美人儿叫精壮的公公干得神魂颠倒,到后来那鸡巴一捅进来,苗越安便呻吟着自发吞吐套弄,舒服得厉承明恨不能死在又媚又娇的儿媳身上。
等苗越安软着身子离开栖山别院已是五日之后,因为是早安排好的值班,苗越安不得不去学院执勤。
厉承明晨起后就同苗越安颠鸾倒凤了一回,射完精又搂着人进浴室洗澡。两人在氤氲着温热雾气的淋浴间再次擦枪走火,苗越安被压在玻璃门上后入,等温存完耽误得出门都晚了。
厉承明开了趟快车将人送到学校,苗越安将要下车时却被男人叫住,叮嘱她下了班别乱跑,“到时候一起去个地方。”
神神秘秘的,苗越安累得耍起了小性子,“不去,我腰还酸着呢,下班以后要回家休息。”
厉承明点了点苗越安的鼻尖,“是谁之前嚷嚷着想要买房子的来着,不要的话倒替我省钱了。”
苗越安抿了下嘴角忍住笑,娇矜道:“你真要送我呀?”
“谁要我就送谁。”厉承明趁机偷了个香,然后问道:“你说你要不要?”
“送我的我当然要!”苗越安喜上眉梢,娇嗔道:“说话算话!我等你来接我下班。”
只一个“等”字就让厉承明春风满面,他感到身心前所未有的年轻松快,自嘲人近中年竟被个小姑娘治得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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