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瞥了一眼他端出来的菜——糖醋排骨,色泽均匀,酱汁收得很好,每一块都裹着透亮的芡;一盘清炒时蔬,蒜末爆得焦黄,菜叶子还翠着;旁边还有一碗蛋花汤,蛋花飘成薄薄的一片一片,浮在清汤里,撒了葱花。
他穿着那件围裙,应该是打过激素的原因胸居然还有沟,而且那个围裙根本支撑不住,还有乳头的凸点……
诶不对不对。别看了。
你不好意思看他,夹了一筷子排骨放进嘴里。酸甜口调得刚好,排骨炸过再烧的,外皮微微酥脆,里面的肉不柴,连骨头缝里都透了味。
你又夹了一块,没说话。
他做得真的很好…好到你会忍不住去想,这一手厨艺是为了谁学的。
是为了那个人吧?为了那个他能打乳钉、打舌钉、脱毛、注射雌性激素去讨好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小鱼刺卡在你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菜很好吃,但你知道这不是为你做的。这顿饭的手艺,是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但他活儿确实是不错,昨晚从床上到地板,再从地板回到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你几乎没有觉得任何不适,每一次进入的角度和深度都像是被他精心丈量过一样。
他好像是0吧?你估摸是想着用这些姿势挨插所以实验过知道怎么不难受?
你低头吃东西,把那股说不清的恶心感压下去。
一想到这个,你总感觉你应该是穿进了哪本书里。
因为是胎穿,反而是越长大关于前世的事情就越发的清晰,不过对你的人生没有多大的帮助,唯一的帮助可能就是你的接受能力比较强吧,就像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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