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视线往下移,看见他左边的肋骨上方有一串字母纹身,黑色的花体字,横着排了三四厘米长。你没忍住,戴上眼镜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豆包,豆包扯了一堆浪漫一堆纹身安全,最后告诉你这是法语:S''''''''iltep?t,aime-moi。

        求你爱我。

        666还是个缺爱大狗人设。

        你把手机锁屏放到一边,看了他一眼。他靠着沙发靠背,半睁着眼看你,没什么表情,像是那行字跟他没什么关系。窗外的风忽然安静了一两秒,然后以一种更猛的力道撞在玻璃上,整扇窗都震了一下。

        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枚乳钉。毛巾擦过去的时候,你的动作顿了顿,不确定要不要绕开。他像是察觉到你的犹豫,伸手握住你的手腕,把毛巾按在自己胸口上。你的手指隔着毛巾感受到那枚金属硬硬地硌在掌心下,他体温很烫,应该是烧傻了。

        窗外的风雨声在这一刻似乎变远了,你只能感觉到手心下那颗金属的触感和他皮肤的温度。

        “你干嘛!”你想抽回手,他握得紧,你的手腕被他扣在掌心里,动弹不得。

        在你怀疑这人是不是装的来仙人跳你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我难受。”他松了手,把头靠在你肩膀上,额头抵在你的颈窝里。你感觉到一阵湿热落在你的锁骨上——他在流眼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

        他的头发蹭在你脖颈上,湿冷的,带着雨水和洗发水混合的气味。窗外风雨大作,整个屋子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一样,在风里微微颤抖。

        你僵了两秒,然后伸手把他半长的头发拨开,额前的湿发被拨到耳后,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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