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到这个陈宝珠就觉得好笑:“九岁的小孩一点书没念,请的家教还只会拉琴,长大了去赔笑脸卖艺吗。”

        王英扯了扯嘴角,心里甚至已经紧急公关了一遍腹稿,祈求她的上司未来可以不在公开场合说出这种刻板印象的艺术无用论发言,否则绝对会被媒体单独拿出来,打上引号加大字体放在头版上鞭挞。

        “听何序小姐说,今年生日的时候她父亲提出过完年就送她去上学。”所有的细节王英都会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上司。

        “她的生日?11月份啊。”

        王英有些意外对方居然能脱口而出何序的生日,但还是回了句“是的”。

        “那个时候需要等到下个学期才能上学?她那个爹就是懒得在这件事上花精力罢了。”

        陈宝珠和王英来访的时候,何序正坐在沙发上一手轻拍哄着正熟睡的妹妹一手翻着课外书,看到门打开走进来的人怔了怔,认出人后没有好久不见的欣喜,反而死死地盯着靠近她们的陈宝珠。

        妹妹生病以来,小姨一次都没来看过。

        陈宝珠看着她的反应完全不以为然,稳稳地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用熟悉的淡漠语气开口:“想要保护她光跟条小狗似的龇个牙有什么用?还是想拉首曲子让人家鼓完掌可以放你一马?”

        说完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一丝情绪闪过又瞬间消失,说道:“爬高点手里攥着钱和权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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