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晚上都会抱着妹妹向老天奶祈祷,希望明天又是不上学的一天。
几个月里,何初跟刚接回家的时候相比也完全变了样,营养不良的四肢都胖成了小藕节,学会了翻身,天天半夜把睡在旁边的何序砸醒,由于旺盛的口欲期还开始抱着姐姐的手指边吃边睡觉。
自然而然的,她发出的第一个音不是“ba”也不是“ma”,而是“jia”,但也因此差点让何序和孔上泇“结束交易”,就因为孔上泇随口提了句妹妹的那声“jia”是不是在喊她。
“嘶。”
何序在睡梦中突然感受到一阵刺痛,闭着眼去摸,发现是妹妹正在用她那唯一一颗刚长出来的小门牙啃咬自己的右手食指,还因为漏风而满意地咂出声。
她故作老成地无奈叹气,左手习惯地遮住何初的眼睛才去开台灯,等不刺眼适应了才把手放下,抽了张纸擦掉自己手上的口水,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头:“长牙的小狗。”
何初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依然像只小乌龟似的趴在姐姐身上,屁股微微撅起来,咧着咿咿呀呀的小嘴,嘴角的口水又滴到何序胸前的衣服上,打湿了一片。
但对着这么副可爱的模样她哪里气得起来,只是默默地把妹妹因为乱动而上移的衣服下摆拉回到小肚子上,关上台灯继续睡。
在何初五个月后,育儿保姆就住到了隔壁房间,但一喊也能随时听到。
“先生。”
江春花看着自己的雇主突然到访,立刻放下手头的活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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