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不多,但喜欢听大家叽叽喳喳地聊天,尤其是妹妹还在自己身边。

        一直到凌晨三点,几人终于打着哈欠说坚持不住了,起身各回各房。

        何序不禁想到刚刚温泉安静的那一瞬。

        她自诩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生意场上的残酷更是没少见,但这算是她第一次和同龄人建立起多份友情,她无法阻止也不应该阻止毕业分开的规律,但那种被骗脱离节奏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

        与此同时,她又回想起在小樽的美术馆里和艺术家用流畅的英语交流的何初,那刻的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着等着,这种相似的莫名心慌仿佛血盆大口般的要把她整个都吞掉。

        但何序表面还是一脸风平浪静,只是对着跟蒋明佳道别的妹妹招招手:“宝宝,走了。”

        然后等何初走到她的身边时,松开攥得泛白的指尖和对方温热的手十指相扣,抓住救星一般。

        回到房间洗好澡出来,何序的情绪就已经变得和平时一样。

        床上的何初还提溜着眼珠子在等她一起睡觉。

        “怎么还没睡?”她真是佩服妹妹的精力。

        “想等姐姐一起睡。”何初和小时候一样掀开被子的一角,让她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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