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黑色的薄纱内衣,乳尖已经硬了,顶着布料。他伸手从后面解开内衣扣,把内衣扯下来,随手扔在洗手台上。然后低头在她的后颈咬了一口,舌头舔过咬痕,低声说:“奶头都硬了……刚才在宴会上就想把你按在桌子上操。”
姜妩弯腰把已经湿透的黑色丁字裤脱了扔在一边,光着身子跨进了浴缸。
水温确实刚好,大概三十度,泡进去的时候全身的疲劳感涌上来,骨头缝里都在发酸。可更明显的是腿心那股空虚的痒。
玫瑰花瓣贴在她皮肤上,红色和白色挨着,水面被她进去的动作荡开了一圈圈的波纹。几片花瓣贴在她的乳房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姜妩靠在浴缸的斜面上,水线到了锁骨的位置,两条腿在水底下伸直了。
“香槟拿进来。”她闭着眼说,声音已经软了。
裴妄拎着冰桶和两只杯子走进来,在浴缸边上的大理石台面上放好。他拧开香槟的铁丝笼头,瓶塞“嘭”地弹了出去,撞在天花板上弹了两下,掉进了浴缸里,溅起一小片水花,正好溅在她的胸口。
“你开瓶能不能小心点?”姜妩睁开眼。
“手滑。反正待会儿都要洒在你身上舔干净。”裴妄把瓶塞从花瓣里捞出来扔掉,往两只杯子里各倒了半杯粉色的酒液。
他把一杯放在浴缸边沿上,自己端着另一杯在浴缸外面的地砖上靠着墙坐了下来。
两人碰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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