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从她胸口移到了另一边,手法一样,掌心裹着揉了两下,同时腰往前顶,把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死死抵在她已经湿透的逼上,来回磨着她的阴蒂。
她的后背在树干上蹭来蹭去,风衣后面八成全是树皮的灰。丁字裤早就湿了,布料紧紧贴着阴唇,被他磨得又热又痒。
“裴妄……喇叭都喊了……”她从他嘴唇的缝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全是喘。
“还有五分钟。够我把你摸到喷。”
“我要来不及了——”
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不是轻轻咬,是真咬,牙齿陷进去的那种,咬得她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姜妩吃痛缩了一下,舌尖舔到了嘴角一点铁锈味。同时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直接钻进裤子里,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弄。
他把她的嘴唇松开了,低头看着她。
树影底下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眼睛里反射的一点点远处路灯的光,亮得有点吓人。
他的呼吸很重,喷在她脸上,热的。手指还在她湿淋淋的逼上揉,把她的淫水都揉得发出细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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