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玻璃窗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面,呼吸在玻璃上哈出一小团白雾,又消掉。

        裴妄的动作越来越不老实。

        轿厢开始缓缓下降,从八十米往下,七十五,七十,六十五。

        姜妩咬着毛衣的袖口不出声,两条腿绷得跟她练拉丁时做高抬腿一样紧。穴口一张一合,像要把裴妄的鸡巴吸进去。

        裴妄低头亲了一口她后颈上那颗小痣,牙齿咬住,舌尖舔着,“还恐高吗?”

        “你闭嘴。”

        “看来不恐了。你的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骚水把黑丝裆部都洇透了,还装什么。”

        轿厢降到四十米的时候,姜妩终于受不了了,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力道却在下落时被他接住。

        裴妄闷哼了一声,手从她裙子里抽了出来,却不老实地环住她的腰,把她按得更深,让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逼口上。

        “你现在知道治恐高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了吧?”他说。声音粗重,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穴口,龟头形状在百褶裙下颤动,“找一个比恐高更让你害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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