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个屁的病。”姜妩被他的歪理气得说不出话,穴口却开始收缩,淫水已经把内裤洇透。

        裴妄没理她,手里的听头沿着她胸口那道弧线慢慢往内侧移动。金属面在她皮肤上滑过,带着一点点凉意,每移动一厘米,听诊器里的心跳声就快一分。听头停在了她心口正上方。这个位置刚好是两团软肉之间的那道沟壑,金属面贴着皮肤,她的心跳声在听诊器里响得又快又清楚,震得她胸口发颤。

        他摘下一只耳件,塞进了姜妩的耳朵里。两个人一人一只耳朵,听着同一个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你自己听。”裴妄低下头,嘴唇离她的嘴唇不到三厘米,热气喷在她唇上,“这叫正常心跳?”

        “都怪你。”

        “怪我什么?”

        “你把手拿出去心跳就正常了。”

        “我拿出去你怎么知道降没降?”他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钻进她运动内衣下摆,握住她左边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奶头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拧拉,另一只手把听头按在她右胸上,金属面贴在她另一颗乳头上。

        姜妩的手指抓着病床的白色床单,攥出了一把褶皱。穴里猛地收缩,一股热液顺着骚逼往外涌,把内裤浸得湿透。她腰往上弓,胸口被他捏得又胀又麻,乳头被拧得发疼又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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