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又进了一个隧道。
车窗外完全黑了，车厢里的顶灯亮了一点，过道那头有个乘务员在整理杂志架。
裴妄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停住了。
那个位置的冰丝面料被体温捂热了，贴着皮肤，潮潮的。他的中指隔着两层布料在那个位置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姜妩整个人绷紧了，两条腿本能地并拢。
裴妄的另一只手从毯子底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膝盖，往外分了两寸。
“别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你越夹我手越出不来。”
“那你把手拿出来。”
“不拿。”
他画圈的频率变了，从慢到快，指腹的力道从轻到重，隔着那层被捂热的布料，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姜妩的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砸在毯子上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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