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也不是在这‘没几个人’当中的一员吗?”宋听年笑道,“感觉像你这种大人物,能抽出时间来看望我真不容易呢。”
纪思泽没有说话,目光放在他的发明上。
他早就知道宋听年是业内很有威望的科学家,无数发明让社会更加便利,如果顺利的话,宋听年未来的生活一定是荣耀且富裕的。
可如今他竟自断后路,这个举措实在令纪思泽想不通。
“那么,被你……那个不幸受伤害的政府官员是谁?”纪思泽问。
“哈哈,什么叫不幸?”宋听年温和地笑了两下,“诶,我之前没跟你说过吗?他叫沈安,其实还算是我的朋友呢。”
大屏幕上还放映着姜纯被男人们玩弄的画面,她频繁剧烈地翻着白眼,口水流到桌子上,雪白的身体上全是男人的齿痕吻痕,好似已经被玩成了监狱里男人们的泄欲工具。
纪思泽垂下眼皮,叹道:“宋先生,你自己注意尺度。你的女人在这监狱里被人玩坏了身体还是小事,如果她真正从内心里爱上了其他男人,恐怕那时候事情就不在你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宋听年依然只是礼貌地笑笑,没有说话。
他转头看向大荧幕,像一个冷漠却有礼节的看客一样观察姜纯的感应,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明明是他自己的妻子被玩弄,他却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愤怒、悲伤、吃醋等任何一种身为丈夫看见这种情况后最为常见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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