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希……」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喉咙干得像砂纸，「够了，别——」
她没停。手里的动作加快，拇指擦过龟头顶端，沾到一点渗出来的黏液，顺势涂抹开来，指尖轻轻刮过冠状沟的边缘。周立明的腰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他咬住下唇，继续洗盘子，但手里的动作已经乱了，同一个盘子在水柱下冲了快一分钟，泡沫都快冲没了，盘面上的油污在水流下泛着光，他却完全看不进去。
水声哗哗响着，掩盖了他越来越粗的喘息。他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渗出薄汗，后背的衬衫贴在皮肤上，黏黏的，带着一股躁热。
她蹲下去的时候，周立明愣了一下，低头看见她跪在厨房磁砖上，膝盖压在冰凉的地面上，仰头看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顺从，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挑衅的主动。她伸手拨了一下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然后她的手重新握住他硬挺的阳具，指尖轻轻收紧。
她张开嘴，含住他硬挺的阳具。
周立明的膝盖瞬间软了一下，一只手撑住流理台边缘，另一只手下意识按到她后脑。她的嘴温暖湿润，舌头贴着茎身，从根部往上舔，然后整根含进去，口腔的热度包覆住他，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温热的软肉包裹住，快要站不住了。她的嘴唇紧贴着他的根部，鼻尖碰到他的腹部，她维持了两秒，才慢慢退出来，舌尖沿着茎身舔上来，在龟头顶端绕了一圈。
「够了……真的够了……」他压着声音说，但她的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没有要停的意思。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嘴里胀到发疼，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她吞吐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都含到最深，鼻尖碰到他的腹部，喉咙深处的收缩挤压着他的龟头。
周立明的手在她后脑收紧，指节泛白，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巴含着他，动作越来越快，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我要……」他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腰往前顶了一下，「禾希，我——」
她没有闪躲。他的手压着她的后脑，在她口中猛烈射出，热液灌满她的口腔。她能感觉到他射精时的颤抖，从根部一路传上来，他的手指收紧，像是要把她固定住。她没有退开，喉咙动了一下，一滴不漏地吞下去。然后她仰起头，张开嘴，让他看见空无一物的口腔，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像是在确认没有残留，嘴角带着一点水光，在厨房日光灯下微微发亮。
周立明喘着气，手从她后脑滑下来，扶着流理台边缘，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他低头看她，她跪在那里，膝盖压在磁砖上，深V背心的领口微微松开，露出大片白嫩的胸口，她伸手抹了抹嘴角，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她扶着流理台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点灰。
他拉上裤子拉链，金属齿重新咬合，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转过身，打开水龙头，继续洗碗。水流重新哗哗响起来，泡沫重新在盘子上堆起，他洗得很慢，像是要把刚才的痕迹都冲干净，手指在水里搓过盘面，指节僵硬，像是刚才的颤抖还没完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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