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走。」
我走了三步，停住。
黑的时候我不认路。三年里我认的是声音：脚步、呼吸、开门的角度、他手指关节在门框上敲的那三下。我现在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沈梧。」
「嗯。」
「我在这儿。」
我闭上眼，伸手往前摸，摸到他的袖子。
「你走慢点。」
「好。」
我们一级一级下楼。他每下一级都停半秒，等我的手跟上。走到第五级时，我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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