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的嘴唇颤动着,他一言不发,像要表示什么一样,无比激烈地起伏交合着,他不知道自己心中荡起的异样情感是什么,只知道他快疯了,他甚至疯狂到想掐住亚克西纤细的脖颈,恶毒地趴在他耳边告诉他一切,告诉他,你就是一个愚蠢又可悲的傻瓜,居然会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低贱奴隶,还希望从这贱奴那里得到温暖?醒醒吧!贱奴就是想要玩弄你,再残忍地杀掉你,你这个蠢货什么都信!
乔伊斯的动作慢慢温柔了下来,他来到亚克西身边一年了,这一年里,他们朝夕相处,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雌虫觉得自己的心中从来没有苏醒过的一块地方慢慢长出了小小的芽,他被这种异样情感快要折磨疯了,乔伊斯骨子里是非常疯狂又无所顾忌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一切,他随时准备和整个世界一起毁灭,无论是为加西亚家族干的这些脏事,还是他杀害任务目标时受害者那鲜热的血,没有东西可以唤起他的情感,因为没有情感,所以无往不利。
乔伊斯温柔地动了一会,突然吻住身下的雄虫,“殿下,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从今天开始,我永远是你的了…你愿意要我吗?”
亚克西喘息着,雄虫捧住雌虫的脸,“乔,我要你…我要你…”
“好,记住了,殿下,我是你的,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乔伊斯再次吻住亚克西的唇。
乔伊斯不知道,那天晚上,是亚克西自雌父死后最开心的一天,亚克西知道,从那以后,他就不再是一只虫了。乔伊斯也不知道,他眼中那惹虫心疼、让他发疯的小殿下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他那不可告虫的秘密。
亚克西在乔伊斯来到自己身边的不久之后就发现这只雌虫心怀不轨,乔伊斯的演技没有破绽,他编造出来的身份和经历也没有破绽,亚克西是怎样发现的呢?可能正是一切都太合理了,太完美了,亚克西根本不相信这世间会有太容易的事情,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他的直觉。乔伊斯很多时候都是恭顺、谦卑的,但是在某一个瞬间,他总能透过雌虫的眸,看到一些让他不安的疯狂和野心。
雌父生前给亚克西留下来一批来自于联邦的暗卫,但是暗卫们也查不出乔伊斯的真正身份,那一切都清楚明了了,毫无疑问,乔伊斯到他身边绝对不是意外。
亚克西不敢轻举妄动,他的力量还太弱,结果了乔伊斯,还会有别的危险被安排到他身边,还不如先按兵不动、以退为进。
可是渐渐地,亚克西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乔伊斯这只雌虫似乎有什么魔力,明明心怀不轨,明明要置他于死地,但为什么,要演戏演得那么逼真?而该死的,他明知如此,还是会着乔伊斯的道,自从亚克西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地心疼乔伊斯,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时,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亚克西此时才深觉出对手的可怕,他们派这样一只雌虫来,是在嘲讽他吗?他这些年孤身一虫,在冰冷的漩涡里周旋,身边只余一片孤寂和寒冷,他们也觉得他很可悲吧,给予一点温暖和火光,他就一头栽进去了,可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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