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欸,你跟那位心理医生还有联系吗?能跟她随便聊聊也好,说不定能解决你的困惑呢。”
谈听瑟愣了愣,含糊地应了下来。犹豫了半个下午,她在晚餐时给心理医生发了邮件,对方和她约好明天下午在电话里聊聊。
……
非演出季时,剧院的统一训练通常持续到五点。谈听瑟习惯在晚上自己加训,只不过今天跟心理医生有约,所以饭后她没急着回平时加训的那间练功房,而是找了间空的休息室待着,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两年前她会定时去做心理疏导,和医生之间的相处比起医患关系来说更像朋友,所以这回打电话也真的只是抱着随便聊聊的目的。
对方切入话题的方式一如既往的轻松自然,不知不觉她就说了很多。
聊到最后,医生温和道:“谈,你知不知道‘回避型依恋’这个词?从我们刚才聊的那些来看,你可能有这个倾向。”
……
半个多小时后,谈听瑟挂断电话,一个人撑着下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往外走。
一边走,她一边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词条。
回避型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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