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里的画面定格,钟婧又是一副歉疚的表情看着尹迦丞,替他忿忿不平:“事情根本不是那几十秒视频所看到的样子,那个男的他有暴力倾向,前一秒钟他还打了自己妻子一巴掌,那名‘路人’也是厉害,就刚好没有拍到那一段。”

        陆听南倒是不惊讶事情有隐情,但局外人看事情总归要理智许多,他把视线落到两个人身上,又转了一遭,说:“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若是就打了一巴掌,人民警察都不好上来问责,‘家庭纠纷’一般不好多管闲事的,难不成你是觉得你比警察还厉害是吗?”

        钟婧听得懂陆听南的意思,也没从他言语里挑出什么毛病,但就是替尹迦丞觉得委屈。

        她声音低低地,吐槽:“就是因为有这些总想着息事宁人的人们在助纣为虐,所以现在家庭暴力那么多,打一巴掌不管,踢两脚也不管,真等到出了大事情追悔莫及。要是人人都当一个冷漠的看客,这年头女孩子谁还敢结婚啊?”

        钟婧说得语气里都有怒意,陆听南听得一愣一愣的,反而让他后面的话都没有了底气。

        他说:“见义勇为不是不可以,但他这下手稍微有点狠了吧?”

        “我都避开了他的重要器官,分寸没有忘。”尹迦丞学医这么多年,脑袋上的神经在哪血管在哪,这些是他想不注意都不可能的。

        陆听南下完手术在食堂扒了两口饭就往他这里赶,尹迦丞开门的时候穿的居家的睡衣,鞋子都没穿完全,不用看刚才就是陪着钟婧窝在沙发上看剧,他人过来开门,连带着钟婧身上的毯子都被掀开了一半。

        合着他在那边担心得要死,尹迦丞在家里悠哉悠哉地当好好先生,竟然真的一点儿也不焦虑。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陆听南一杯茶一口喝干,要起身去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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