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你似乎受了内伤,我帮你医治可好?”广君怀微微一笑,手指滑进寒沙的衣衫内,“听闻阁下在京城有名的倌馆里,是千年难遇的头牌。”

        寒沙恨意翻涌,血蛛筝弦自动护住,狠狠往广君怀脸上抽。

        男人闪躲不及,脸上火辣辣地疼,竟是生生拉出十多道血痕,深可见骨。寒沙趁机躲开,迎着筝弦,五指一拨,一阵狂风扇过。借着男人闪躲之际,他破窗而出,逃进竹林中。

        “不论如何冷漠,到底是拥有了神骨,断不会滥杀无辜。也就这点小伤,就默许你的胡闹好了。”广君怀抹掉脸颊伤口上溢出的血,舔舔笑道。

        竹林外的人进不来。

        竹林里的人不想出去。

        寒沙必定是自己的瓮中之鳖。他闲庭信步,很是懒散地去寻。

        过了盏茶功夫,男人心里生出奇怪感觉。

        “不好!”广君怀大惊失色,转身欲离,“剔骨阵!”

        方出声,四处火光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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