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银溯沿着村后的小径一路走到溪谷边。

        月光洒在溪水上,泛着粼粼的银光。溪水不深,最深处也只到大腿根,水质清澈见底,能看到圆润的卵石和游弋的小鱼。

        他在溪边站定,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下摆处那个依然没有完全消下去的隆起,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还是胀。

        那GU燥热感并没有因为离开那间屋子而消退多少,反而因为夜风一吹,身T表面的温度降下来了,内部的燥热却越发明显,像是有一团火困在他的身T里,找不到出口。

        他烦躁地扯开腰带,三两下褪去衣袍,赤脚踏入溪水中。

        这时候的溪水带着山间融雪的凉意,冰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T内那GU燥热稍稍平息了一些。

        少年走到溪水最深的地方,整个人沉了下去,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背靠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冰凉的水流贴着肌理划过,打Sh了乌黑微卷的发尾,一缕缕Sh发黏在苍白清瘦的背脊上,衬得那截腰身线条利落冷冽,少年清薄的肩背在皎洁月sE下泛着通透的白,肌理分明,不染半分尘俗烟火。

        可那GU盘踞在小腹的燥热胀痛,并未就此消散。

        反倒像被冷水猛地一激,短暂蛰伏后,化作更细密的麻痒,顺着血脉蜿蜒蔓延,缠得他心神不宁,连指尖都泛起几分莫名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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