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会那麽痛,其实是因为我不只有撞到牙齿,也骨折了。

        如果事先知道是骨折的话,这种痛感层级完全是可以预料的到的,只是我当时并不清楚,所以才没想过说会那麽痛。

        後来回到本岛後,我的牙齿矫正医生有跟我说过,我之所以在摔车之後还可以说话,是因为我本来的说话习惯就是上下颚开阖程度不大的。

        我受伤後手术前,上下颚开阖只有大约1.5公分,而我的情况是只要可以开1公分就能清楚的说话。

        我常想,如果我刚刚车祸的当下是不能清楚说话却意识清醒的,恐怕会更不好向他人说明情况或让身边的人们放心吧?

        幸好我当时的情况是还可以说话,故而省去许多可能的麻烦,但这也变相的使我以为自己并没有摔得那麽严重。

        在我刚吞下止痛药的大概几分钟之後,元方带着大家的晚餐推门进来了。

        「小叶你的晚餐。」谢天谢地,元方终於来了,我看的出来在场的大家都不住感动。

        「赶快!大家也赶快先吃晚餐吧!待会还要洗澡睡觉呢!」

        元方将晚餐放在民宿房内桌上,招呼大家来领自己点的食物。

        我接过我的晚餐,发现元方帮我买了牛N和布丁。

        牛N是小盒装的那种,布丁则是大盒装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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